第二日,陳俊友已經由觀察病房轉入特護病房了,他人也慢慢清醒了過來。
陳翔一直在旁邊衣不解帶地伺候著。朱珠知他心裡有氣,隔一會兒就找個借口問他幾句話,他統統不理,裝作聽不見。
到最後,朱珠也覺得無趣。她看一看外邊,天*已微有亮光,一扭頭,出去了。
陳俊友拉他的衣服,問他,“你…你和朱珠…怎麼了?”剛從手術的麻藥中清醒過來,他的聲音嘶啞的厲害。
陳翔正埋頭給他按摩腿部,半晌悶悶地回了一句,“沒什麼。”
陳俊友一抬腿,砸到床麵上,麵帶慍怒地斷斷續續地說道,“那…那你…剛才…做什麼鬼樣子…朱珠和你說話…你都不理…”
陳翔支支吾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正僵持著,朱珠回來了,手裡提著幾個飯盒。
原來她是去買早飯去了。
她把小米粥的蓋子打開,端到床頭櫃上,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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