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們鋪子好像隱隱在被人打壓,之前有唐家競爭,後來唐家式微,漸漸減少了鋪麵,如今竟然是又東山再起了,他們家的絲綢價格極低,便擠得人沒了生意。”
“價格極低?”
“嗯,價格太低,會讓全程的綢緞鋪子生意難做,而且,那樣的價格,必然是,會賠本的啊。”
“賠本的生意也要做,那便是有利可圖。”悅糖心低語,她雖然不懂經商,既然出現了異常,要麼這是一種新的手段,要麼就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論是哪一種,對江家都是打擊。綢緞在潮濕的夏城並不好保存,而且馬上便是春夏兩季,最是需要春衣的時候,要是這個時間的生意做不成,那便基本等同於失了一年的盈利。”
他說得這樣詳細,看樣子竟是要自己幫忙拿主意了,悅糖心疑惑道:“明毓哥,我並不經商,這種事情為什麼要同我說呢?”
“因為,母親說你是有大智慧的人,等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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