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的天平徹底反彈偏向了貴妃,隻不過從昨晚上找到柴家開始,他就已經把主導權<i>*</i>到了柴家手上,希望他們能以家務事緩和了這事,算是他臨時撤托最後給柴銀杏的<i>*</i>待。
現在他卻不好再說什麼,是他主動<i>*</i>出的主導權,再者還是故友的家務事,他更不好橫加乾涉。
隻不過,他不說些話,都得把自己給憋死。
以前,可能是他情緒太激動澎湃,以至於說出口的話有些扭曲變了形,他一聽之下覺得刺耳,咳了兩嗓子,直把旁邊的柴二哥給震的偷偷堵了堵耳朵。
我先說幾句,柴老哥不介意吧?
柴老爺子點頭,他這麼說了,難道自己還能說介意?
自家這些爛事關起門來鬨也就罷了,讓這麼些年沒見的故友親眼看見這樣一幕,更不要提以往在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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