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我們不可理喻的執拗,不過是為了得到一句可以令自己安心的話而已。
——沈安若的blog
第二天是正常上班日,沈安若被鬨鈴叫醒,掙紮著起床去洗漱。程少臣側臥著,還在沉沉地睡著。她怔怔地看了一會兒,意識到昨晚錯過了一個可以不動聲<i>*</i>地興師問罪的機會,但很快甩掉不安的念頭。
他們倆的關係,每一次有進展,每一次轉向,其實主動權從來也不在她,她根本左右不了他,至多能死撐著自己的尊嚴而已。
程少臣翻了個身,似乎是醒了。沈安若問:“你要不要起床?已經不早了。”
“他們都以為我今天下午才回來。”他揉著眼睛,像小孩子一樣嘟嘟囔囔,“你也不要去了,請一天假,好好休息。”
沈安若沒聽從他的建議,準時去了公司。按計劃她應該十一點出發,先去汽車站,再乘車去碼頭,即使算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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