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工作之外的時間他就沒這麼有紳士風度,總是不請自來,自由自在地登堂入室宛如進出自己家門,雖然這裡的確曾經是他的家。沈安若很清楚地記得自己明明沒有答應過他任何條件,但他偏偏自動自發地把她的沉默視作默許。
都怪她多事。那天早晨沈安若起床時他睡得正熟,她存了心讓他遲到,也不喊他,但她偏偏一時腦抽地替他找了出門要穿的西裝與襯衣,還多此一舉地替他都重新熨過,因為總不成要讓他衣冠不整地從她的家門出去,那樣沒麵子的人隻會是她。
後來幾天他就總有種種的借口在晚上出現在她麵前,第一天是送鑰匙給她,因為他出門時為了鎖門順手拿了備用鑰匙,再後來有時為了取東西,有時是其他奇怪又不好拒絕的理由。沈安若對他通常愛理不理,或者存心找碴,攪儘腦汁想弄走他,但成功的時候不太多,反而常常被他拐到床上去。
他們剛剛結束一場耗神耗力的糾纏,程少臣的大半身子還俯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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