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意覺得自己現可能是得了病,病名就叫做對樓淮敏感多疑症。
這個病很古怪,一般時候不會發作,但是唯獨在遇見樓淮的時候,惡疾就會山洪似的爆發,而且一發不可收拾。
就像現在,她跟樓淮*流的每一句話,甚至於一個標點符號,都是她的雷點。
就好比價值。
其實單拎出來,這個詞完全沒有任何問題,但現在從樓淮的嘴裡吐出來,就能瞬間激起她很多不好的聯想。
她忍不住陰暗地想,在樓淮眼裡,她可能從頭到尾都不過隻是一件工具而已,存在的意義就是對他能不能有利用的價值而已。
在時家鼎盛時期,他能夠利用她得到時家許多好處,所以才會對她極儘討好。
而現在時家倒了,她已經完全沒有利用價值,就能棄之如敝屐。
心裡的傷口上冒出了帶毒的水泡,時意扯起唇角,既然不是我猜測的這樣,那樓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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