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清讓笑道:“遼國覆亡已三百餘年,其間更曆數朝數代,怎麼你們這些名門正派直到今日還瞧人家不順眼麼?”景蘭舟道:“我華夏百姓深受元朝暴政之苦,對北方胡人自是無甚好感,江湖之中此風尤盛,不論你是遼人、金人還是蒙古人,要想在中原武林站穩腳跟,那是難上加難。其實眾生平等,哪有甚麼天生的好壞之分?便是遼國、金國,也出過幾個了不起的好皇帝。那蕭念心中既存怨望,整日嗟歎自傷,直到後來偶遇素真師太,大為對方武功佛法折服,便拜入九華門下,深自精研佛理、陶冶*靈,心*雖大有進境,這一點出人頭地的念頭卻始終消磨不去。素真師太雖欣慰弟子淳良持正,卻不願見他始終執著於俗名,這才在信中出言點化。”
冼清讓搖頭道:“這話我卻不能苟同。人有行善之心總是好事,難道無心作惡便無惡果?蕭念不過想在武林中有一番作為,素真師太自己是出家人,又何必阻攔在家弟子求名?也罷,思過先生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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