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令西歸轉身離開的背影,陳三七十分茫然的對牛剛烈說道:“這不可能!你師父怎麼可能看出來我肩窩的肌肉用力過多?我穿的衣服不薄啊?再說,已經大半年的時間了,我的傷怎麼可能沒有痊愈呢?”
兩人在河北忙碌了半年多的時間,現在已經是深冬時節,馬上就要到十冬臘月。兩人都是不畏寒暑,沒有穿著厚重的棉衣棉褲,隻穿了秋衣和運動服。陳三七的意思是,令西歸又不是真的神仙,怎麼可能看穿衣服看到自己的肩膀肌肉。又怎麼可能由此推斷出自己的傷還沒有痊愈。
牛剛烈自然明白他心中的疑問,對於他這樣的病人,以前已經見過太多太多。神*淡然的說道:“我師父絕對不會無的放矢,他老人家的醫術和國術一樣,都達到了通神入玄的境界。等拿藥的時候,你直接開口問問師父,師父就會解釋給你聽。”
陳三七隻好點點頭,抱著心中的疑惑跟著牛剛烈,來到客廳側麵的一個小房間之中。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
原网页地址:https://m.8ayd.com/books/181069/17445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