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姓胡,自謂胡叟。”
儒冠老叟笑道:“此我子,胡孝。”
指了指少年書生。
又說:“此捉荊胡氏;此我侄女,待之如女,名曰青鳳。”
然後說:“深夜路過此處,見是荒宅,便駐足歇息;不知竟有主人家,再告罪也。”
趙景陽心下極是有趣。
這分明一窩狐狸精,雖然言語之中,處處破綻,禮儀裡頭,也多疏漏,但卻與趙景陽所知的妖精,大是不同。
言談舉止,類如書香門第。
且妖氣純澈,無有孽障,這就挺難的了。
於是笑道:“原來如此。”
說:“所謂不知者不怪,胡叟不必告罪。”
老叟大喜,敬酒說:“多謝主人家。不知主人家高姓大名?”
趙景陽笑道:“我叫趙景陽。”
老叟笑道:“原來是趙公子,請飲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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