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聽到這話便有些不悅,在彆人麵前自是維護戶中兒女,隻搖頭說道:“與人相處、將心比心。戶中兒女雖幼,但也深知好歹是非,活潑愛鬨,誰家兒女也是難免,但也都能聽說聽教,常常給人歡喜、不會煩心。
妙音她居禮端莊,若非今天這一樁家事,日常都是足不出戶。我也允她今天可以淺淺的放縱一下情懷,總不能失信於少輩。”
那婦人聞言後便乾笑兩聲,不敢再多說什麼自討沒趣。
女子在閣自然仰仗父兄,出嫁則就要觀夫敬人,或也難免會有對崔氏的喟歎雜想,但她們一家人居此關西也都免不了要受獨孤信的權勢庇護,自是不敢輕率失禮。
且不說內樓婦人們的議論雜思,外堂崔家兄弟並諸族人們對李泰也是殷勤有加,落座之後頻頻進酒,杯箸不閒,全無冷場。
但這份熱情隻是讓李泰心裡更加覺得局促不安、不好意思,他從不畏懼任何人對他的橫眉冷眼,可是麵對這樣一份表錯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
原网页地址:https://m.8ayd.com/books/178105/1777458_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