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洗澡不？”李飛秋殷切地問道，這是為數不多能和美少女近距離接觸的好機會。

現在的東方啟明在李飛秋的照顧下和普通人沒啥區彆了。之前的她整個人跟僵屍一樣，瘦骨嶙峋，每次李飛秋幫她洗澡的時候都感覺像是在洗排骨。

“不洗。”東方啟明賭氣。

“就這麼臭著？”李飛秋問道。

“就這麼臭著。”東方啟明很倔。

“又怎麼了？不是之前說好了嗎？怎麼現在又變了？”李飛秋一邊戳著她的腮幫子一邊說道。

“反正我今天不想洗，有轍你想去唄。”東方啟明有樣學樣，把李飛秋的話又說了一遍。其實她也看開了，又不是沒看過，讓他看去唄，自己還能損失啥？這會兒隻是她咽不下這口氣，有意要刁難李飛秋罷了。

“不行的，咱倆睡一個屋，要是你臭了，會影響我的睡眠質量的。”李飛秋說道。

“那是你的事，實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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