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黃粱夢鎮上驛館裡,靳輔、封誌仁二人正和陳潢促膝<i>*</i>談。不料,一言不合,陳潢起身就要離去。靳輔忙伸手把他拉住了道:
“天一兄,請留步,聽我一言。今晚,你我初次見麵,卻情投意合,相見恨晚,自當推心置腹,無話不談,所以我才把治河的難處說了出來,請不要誤會。靳輔雖然不才,自信還不是碌碌無為、貪生怕死之輩。既然皇上下了決心,要根治河患,委我以治河重任,我耽心的是萬一治水失誤,害國害民,也辜負了皇上的重托啊!”
“也恐誤了中丞功名前程,身家一<i>*</i>一*命吧?”陳潢一笑,改容說道:“河務艱難,任重事繁,積重難返,前幾任河督都身敗名裂,中丞豈有不懼之理?但中丞在安徽治河情形,陳潢是知道的,如能實心辦事,天下事無不可為——我今晚同您敞懷<i>*</i>談,就為的是萬歲有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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