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汪先生，沒有你的胡作非為，哪有我的胡言亂語呢，我問你：吳三桂是你多年的舊主，你卻背著他與尚之信勾連，為的是什麼？傅宏烈與你有八拜之<i>*</i>，你口口聲聲尊他為兄長，卻先借尚之信之手害他，又把他騙到吳世琮那裡，使他慘遭殺害，這又是為什麼？輔臣將軍及其部下一向敬重你的才華智謀。用你的計策，信你的誓言，可你卻一步步把他們推到了這荒漠之地，推到了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絕境，如今又要他們信你那五萬一精一兵的鬼話，這是對待朋友的信義和誠心嗎？當你的父親病重之時，你不在床前儘孝，卻欺母、一婬一*嫂，做出禽獸不如的醜事，以至氣死結發妻子，惹出漫天的大火。似你這等寡廉鮮恥之徒，這樣的孝心，這樣的名士，真是曠古少有，天下第一！”

汪士榮不跳了，也不叫了，他頹然跌坐在椅子上，一口濃痰，湧上喉頭，憋得他喘不過氣來，手中玉蕭拄在地上，支撐著他那搖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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