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祁冉睜大了眼，吳越喜歡的人是衛萱？

“吳越喜歡我？”衛萱也一愣。她記憶中，吳越從來沒有表白過。

“如果不是因為你，他怎麼可能來人間。”吳成冷聲說。

“怎麼會事？”衛萱更不明白了。

“他是天選者，天選者有天選者的使命，具體什麼使命我也不清楚。我隻是聽聞他說，完成了命數，他就回神界向你求婚。”

“衛萱是女神？”祁冉終於反應過來了。

“她是衛絮的堂妹。你和衛家還真有緣。”吳成看祁冉並不知道衛萱身份，不由歎道。

“我聽出點味了。”祁冉說，“吳大哥要逆天改陳國命數，衛神要幫他，天選者要改變天的運數，他就得付出代價，而吳大哥選擇自隕，就是以已命換陳國國運長久。一個神以已命換一國安寧，對價足夠。”

祁冉這樣說，是他根據禍福相依、得失相當的道理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