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丘街頭,忙碌的人依舊在忙碌,雖說進出城門比以往嚴苛許多,但並不會影響生活。
於普通百姓而言,城外死了人,是外地來的,與他們關係不大,最多茶餘飯後閒嘮嗑時多個話題,僅此而已。哪怕人是橫死的,但年景不好鬨山賊時,這樣的事情多了,說不過來。
官差傾巢而出,沿街而動,向著某個方向快速前進,他們也隻是讓到路邊,等隊伍過去抻長脖子望望,猜測一下那被簇擁在中間的年青人是什麼來曆,某個大官公子之類的,然後該乾什麼乾什麼,跟上去瞧兩眼的也有,但終究是少數。
生活在底層,即便再質樸,也曉得什麼熱鬨可看,什麼熱鬨看不得,更何況與他們無關,冬日臨近,怎麼過冬闖年關,才是切身相關的問題。
官差一股腦衝進福來客棧,走不掉的客人推窗看著,也不是第一次了,緊張害怕倒不必,就是擔心他們遲遲不能破案,連累自己無法離開,多掏的房錢他們也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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