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鳳問:“什麼叫行伍出身?”
他說:“就是當兵的,老兵侉子。”他此時話語間才帶了幾分北地承州方言的味道,有意將腔調加重,引得小鳳直笑:“我可想不出來,先生您這樣子,真不像當過兵的。原來您是承州人,承州好啊,出將軍。”
店裡這半日都沒有彆的客人,不知不覺天已經黑下來,他往窗外看了看,說道:“我要回去了。”小鳳與他一番言談,甚是相得。她自幼喪父,雖然每日茶客來往,但皆是無甚知識的左鄰右舍,從沒人陪她這樣談過話,不知不覺生了一種儒慕之情,說道:“坐了這半日,已經誤了吃晚飯的時辰了,我正要去煮麵,先生吃了麵再走吧。”
他問:“也不要錢?”
小鳳說:“也不要錢。”
他說:“那好,我就吃了麵再走。”
小鳳果然去廚房煮了麵,兩人一人一碗。雖然是清湯掛麵,上麵隻撒了一點細細的蔥花,但他吃得甚是香甜,不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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