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後知後覺,開始大口大口地喘息。像是對生命本能的掙紮。
蘇薄問她:“血是什麼味道?”
江意站在陽光裡,忽而啟唇,啞聲應道:“甜的,還有鹹的。”
從前,也有人死在她手上。但是她從未去認真感受過,血究竟是什麼味道。
蘇薄抬腳朝她走來,緩緩道:“久而久之,習慣了,就沒什麼味道了。”
當時江意不明白。但是後來她明白了。
明明沒有喪失味覺和嗅覺,後來,她和蘇薄一樣,卻再也不覺得血本該有血的味道了。
最後騎兵一路清剿,多方夾擊,將村子裡零零落落<i>*</i>逃竄的殘剩西夷兵全部剿殺。
來羨說:“最高等的戰爭文明是兵不血刃,最劣等的戰爭文明才是向這些無辜者下手。”
從梁鳴城到現在,一路上見得太多了,它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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