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與宋書杭不同的是,他雖然也是活了百年的老怪,但麵上卻顯得十份年輕,甚至臉上眼角連一條細碎的紋路都不曾出現,和灼燁站在一起,與其說是養父子,倒不如說是兄弟來的更恰當一些。
林鼎自雲端落下之後,背手站連片刻,方才伸出手,將跪在地上的灼燁扶了起來,像是尋常父親那般,笑著問道:這一年裡,修為可有寸進?
灼燁低著頭,恭恭敬敬的回答:回父親,隻有一點點的鬆動。
林鼎滿意的點了點頭,說了聲不急:你天資聰慧,跨入七級是早晚的事,一定要打牢基礎,切不可貪功冒進。
他說完,好整以暇的拍了拍灼燁的肩頭,後者立即再次恭敬行禮,顯然從骨子裡,灼燁對自己的養父,乃是極為敬重的。
而林鼎在囑咐完之後,這才看向站在一邊的阮漓,眉心蹙了蹙:這是
父親,這是我在大楚認識的朋友,正好途經此地,我便帶著她上來休整一日,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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