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臘月二十五, 這是常州一年到頭最冷的時候。
清早起來,院裡枯樹上都掛了層冰霜,一張口, 直冒霧蒙蒙的白煙,入夜後就更加寒氣刺骨了。
常德府內院不便設席,楚熹早在前兩日就派人包下了常德最大的一家酒樓, 還特地尋了幾壺陳釀美酒, 想以此打消薛軍將領與陸深陸遊的隔閡。
薛進看她張羅,看她忙活, 事事都點頭,事事都說好,那麼刁鑽刻薄的人,從始至終沒有半句不入耳的話, 簡直稱得上乖順。
楚熹覺得薛進和她的心意是一樣的, 這次分彆過後又不知道多久能再見,或是能不能再見。
拌嘴吵架, 沒必要,不值當。
“你瞧我穿這件衣裳如何?顏<i>*</i>會不會太豔了?”
“不豔,襯得氣<i>*</i>好。”
若今日赴宴的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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