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練字這件事上, 楚熹的確荒廢了。
原先她跟著祝宜年苦練,筆法雖稱不上驚豔,但模樣還是有幾分的, 後來去了亳州, 事多繁雜,又得照顧楚楚,漸漸就不常拾筆了,偶爾得空想起來,剛鋪好紙,研好墨,薛進就抱著楚楚在旁邊打岔,擾得她心神不寧。
都怪薛進。
楚熹越寫手越抖, 好不容易寫完了一篇,仰頭看祝宜年:“先生……”
“嗯。”祝宜年連“不錯”都吝嗇說出口, 隻從從容容地轉移了話題:“明日巳時,叫楚楚來我這。”
這意思,是要收楚楚做學生了!
楚熹心中一喜, 忙點頭:“好!多謝先生!”
楚楚握著筆塗塗畫畫, 一派天真懵懂, 全然不知自己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要經曆什麼樣的“苦難”。
楚熹卻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論管教小孩,十個她加十個薛進也不敵一個祝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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