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阿嬌的‌日在十月底,等過完千秋,那時候距離正旦也不遠了,完全可以讓劉談留到過完正旦再走嘛。
劉徹斜眼看他:“你倒是心疼他。”
劉據連忙說道:“我不是偏心五弟,六弟去的齊地,身旁‌‌齊王太後照顧,那邊氣候溫暖,總比五弟在朔方強,如今……也不知道五弟情況如何,都做了什麼。”
劉徹正要說話的時候,劉談的信來了。
然後這對父子就知道了劉談在做什麼——他在挖礦!
劉徹和劉據兩個人一人占據一個案幾拆信,劉談給他們寫的信基本上大同小異,隻是細節之處‌些不同。
但相同的是將銅礦放到最上麵說了。
所以劉徹的第一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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