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臻又喝了一會兒酒,但是男人常年在酒裡養著,這麼點酒醉不了。
何況人越是想醉的時候,就越是沒法醉。
他把酒杯放下,看著陸執,煙圈居然莫名有點紅,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可能是喝了酒。
;今天不用陪你家那位吧,那就陪我,去賽馬怎麼樣?
好久沒騎馬了。
陸執聞言就冷嗤,;你現在這個狀態,不如去蹦個極。
;去不去?
韓臻就是一時興起了。
這種時候,陸執怎能不去,去就去吧。
他從前跟趙今安鬨,自己心情不好的時候,韓臻也幾乎都是第一個到的。
於是兩人直接出發去了馬場,中途韓臻給人發了消息,然後放下手機在一邊,他喝了酒不能開車,陸執開車,男人就坐在後麵的位置假寐。
陸執沒找人,他反正今天就是個陪跑的,結果到了馬場,換好衣服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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