獪嶽常常因為不明白鶴銜燈的想法而感到疲倦。
比如現在。
在對獪嶽提出了問題後,鶴銜燈壓著獪嶽,毫不憐惜的把他懟到了地板上。
“你明白嗎?”
他又問了一句。
鶴銜燈如翅膀一樣的頭發齊齊的舒展開,鋪天蓋地的堆滿了整個屋子,好像在這個小房間裡抖落了數不清的雪花。
明明現在不是該下雪的季節,但是獪嶽就是聯想到了這個。
鶴銜燈的手很冰,他全身上下都很冰,冰得就像一隻還沒長出羽毛就被風拍到雪地裡凍上了一整個冬天的鶴,好不容易從雪裡爬起來抖抖翅膀想擁抱太陽,卻抖下一地的霜。
明明鶴是活的,可是哪怕是死掉的月亮都比他有溫度。
獪嶽冒出一點冷出來的汗:“所以。”他下意識的拖長音,“你要我明白什麼呢?鬼和人是對立的,因此我不該來找你?”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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