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莫沉默片刻，向著鐵匠抱拳道：多謝相告。

你們等一下。鐵匠叫住了轉身離去的沈莫和琴姬。小子，我問你，她是你什麼人？

鐵匠指了指沈莫懷中的雲燕，沉聲說道。

她是我上天入地，追到碧落黃泉，都要把她拖出<i>*</i>回的人。沈莫說這番話的時候，眼眶驀地通紅。

那我問你，你願不願意為了她去死？

鐵匠緊緊地盯著沈莫的眼睛，似乎想要從他的眼神中得到某些他迫切的需要確認的東西。

我願意。沈莫毫不猶豫地說道。

鐵匠怔怔地看著沈莫，片刻後竟仰天大笑起來，笑得歇斯底裡，涕泗橫流。

可我不敢，我做不到，我卻不敢啊！鐵匠胡言亂語地吼叫著，琴姬被嚇得縮在沈莫的身後。沈莫則是抱著雲燕，靜靜地看著情緒忽然間崩潰的鐵匠。

這種彌漫開來的名為絕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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