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文通一聽,臉上越發不好起來,要不是顧忌著這周圍還有來來往往的同窗們,怕是又要氣得跳腳,然後又被先生逮到痛罵一通。
在鄧文通看來,知言先生是與眾不同的,他的《梁丘傳》完全可以算是開了一代先河,不管是講故事的手法,還是對白話文純熟的運用,在知言先生之前,從未有人達到這樣的水平。
而那個子規公子,話本雖寫的好,但也不過是在前人的基礎上有所進步罷了,與天下其他寫話本的人,並沒有什麼不同。
不,還是有不同的,其他寫話本的,沒子規這麼心思不純,儘動歪腦筋。
也是這時候的鄧文通還不知道,子規公子徐子野還包庇殺人凶手等眾多事件,不然估計會更加鄙夷。
而現在的鄧文通隻剩下了對知言和《梁丘傳》的擔憂,他是真的怕,等他下個月,一出書院,就聽說知言先生要封筆不寫了,一想到這個極有可能的畫麵,鄧文通就覺得眼睛酸澀、心中苦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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