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

東方雲冰身形微顫，眸子緊緊的盯著龍神韻。

“師傅…為什麼…”

她的聲音急顫，不敢置信的問道。

雲冰的心中忽然有些後怕。

很難想象眼前這位平日裡和藹可親的師傅，竟然對自己隱瞞了這麼多事。

可是…如果她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那為什麼還要對自己這樣好？

難道就是為了今天？

轟~

雷鳴聲響起，無數魔門弟子齊齊站在虛空之上。

“冰兒，該你做出選擇了。”

“是跟著我殺儘這些魔門妖孽，還是與我為敵？”

龍神韻神情淡然道。

輕盈的眸子平靜如水，看不出絲毫的波動。

就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重要一般。

東方雲冰心口生疼。

她真的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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