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掌中機,陪我去一下嘛,一個人去多沒意思。
他請至高校友,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不是也在至高上過課嗎?本來也不是非去不可,我就是存心搞他。
他沒接話。
我用腳磨他的腿,繼續糾纏,到底去不去啊?嗯,皮緊肉滑,腳感超好。
行行行,你說了算。他放下掌中機,滅了燈,這麼煩人,來,先讓我在臉上身上多蓋幾個章,沈孟烶私有,省得到時候給人冒領了。
我推他推不開,隻能很嗨地認命。
第二天我象一條被抽乾水的魚一樣在小樓裡睡得正暈,被沈孟烶很不體貼地推醒,一張證書推到麵前,來,起來看看,滿不滿意?
我迷迷糊糊地睜眼,很不情願地坐起來,字還沒看,先問,什麼啊?結婚證書。除此之外,什麼破紙能讓我滿意的?
差不多了。他說。
我被他這句話嚇醒,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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