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孟烶問我,又怎麼啦?
這省城我頭次來,怎麼知道東南西北,該上哪裡去吃午餐哪?
沈孟烶搖了搖頭,你還是乖乖地跟著我吧。
於是我跟著他,帶著身後兩保鏢,走到一家精致的私廚午餐廳,一道一道等菜上來。一兩次吃這麼精致挺新鮮,頓頓這麼吃我不耐煩,往餐桌上一趴,唉聲歎氣。
沈孟烶看著我,無奈地問,你又怎麼啦?
我長歎一聲,一臉了無生趣地嚷嚷,我要吃白粥,我要吃饅頭,我要吃榨菜。
沈孟烶按鈴叫來服務生,吩咐了幾句。
等了一陣,就聞到香味。
到底是私廚啊,連個白粥和白饅頭都能做出饞人的滋味來,粥稠而不膩,粒粒晶瑩飽滿,嚼上去又有韌勁又一咬即化,白饅頭鬆香微甜,一口一個,回味無窮。頭一次吃白粥白饅頭吃得我口水直流的,我是服得五體投地,除了怕不夠吃,沒啥好再抱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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