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走出玄靈殿之時，天已經剛剛破曉。

一抹淡淡的曦光正刺破雲層，氤氳而出，溫暖人心，可她的心卻因為那忽然閃現的記憶冷到了極致。

記憶中她與玄雲聖尊僅僅就是師徒關係，可那一段記憶卻顯得特彆的突兀。她不知道自己當初會在大雨中跪了整夜，隻為讓他相信她並未墮魔。

她說殺之人，不過是那些不分青紅皂白便要殺她之人，甚至是不惜一切手段為了殺她之人。

這件事，她不敢說自己絲毫沒有做錯，可她無悔。

即便是重來一次，她的選擇也與當初一樣。

她確實沒有資格讓他相信當初的他，她也緊緊希望當她將所有關於白芷德行缺失，不配為聖女的證據堆在他麵前的時候，他能夠亦如從前對她那般剛正，堅定，不要偏私！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馬蹄聲在不遠處響起。

那不是馬兒趕路的聲音，而是馬兒百無聊賴，輕輕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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