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的問題,可大了。
元思琢磨不清楚蘇向晚的意思,他隻是依照目前現有證據,再結合情勢,做了最準確的分析。
而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青梅都很明顯是被冤枉的。
但蘇向晚卻說她有問題,明明她心裡頭最清楚,到底誰才是罪魁禍首。
蘇向晚放下杯子,慢慢出聲:“你我看的立場不同。”
隻是青梅的事,她沒再說了。
這會一時消停,蘇向晚更記掛趙容顯的事。
她帶元思回去臥室門口等著。
兩個人這樣乾等著,時間難過,蘇向晚該想的也想完了,就開始問元思話。
元思跟在趙容顯身邊良久,本就不是多話的人。
隻是蘇向晚這個人很厲害,她總是引得你開口回答她。
今日趙容顯的舊症,讓蘇向晚虛驚了一場之餘,她發現她其實並不了解趙容顯的許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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