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我同我母親於殿下而言,跟你們所有人都不一樣,你看顧硯為他出生入死,可這順昌侯府的後院之中,他卻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同我母親將大房壓得動彈不得,你就知道我們對他的意義……”顧瀾說著這話的時候,臉上泛出一種自豪的光芒,那是打從心底裡萌生出來高人一等的優越感。
蘇向晚心想那是人家壓根就不想管順昌侯府的後宅之事,不曾在意過,自然也就不管你大房壓二房,還是二房壓大房了。
這顧瀾認識趙容顯這麼多年,居然沒看清楚人家是個什麼樣的<i>*</i>子,自欺欺人的騙著自己,而後深信不疑。
“像你這樣不自量力的賤人,我又不是沒有見過,比你高貴的大有人在,可你看她們的下場……”顧瀾越說越高興,這個認知讓她從瘋狂和怨恨之中找回了底氣,她覺得自己方才太想不開了,才會一時間被一個卑賤的商女激得差點失了理智。
“殿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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