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久臣從監尉司出來,踢著旁邊的積雪鞋子血漬蹭下去,但是沒有作用。在南舊亭劃破劉鎮喉嚨的時候,他已經在躲了,可還是沒有躲過劉鎮噴出來的血。身上沾了血腥,屋子裡熟睡的王妃該反感了。
一路上莫久臣聽著南舊亭的彙報心思難測。
他不想相信“柳扶月”與芳草閣有關,想著找什麼辦法將劉鎮的話給抹掉。芳草閣閣主不知為何人物?劉鎮臨死都不忘將“柳扶月”拉下水誣陷她與閣主有情。
她嫁給自己的時候,監尉司已經將她查的徹底,除了莫聲文,她再無有情人。所以莫久臣相信,舊情一說純粹就是誣蔑。
可是,真的隻是誣蔑嗎?
以前他便是這麼信的。但是當“柳扶月”睡夢中叫出穆之昭的名字的時候,他的所有堅信就被打破形成一個叫做懷疑的裂縫。
所以,芳草閣與“柳扶月”確實存在關係,他該信嗎?
莫久臣不是因情退讓的人。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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