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於。真不至於。
相比莫久臣要給柳家進行所謂的撥正家風,穆長縈更想讓莫久臣離柳家遠一點。一是自己的身份並不是柳扶月,她可不想讓莫久臣在柳家察覺出什麼。二是穆長縈不想與柳家有所牽絆,莫久臣若是摻和進來,自己與柳家的關係斷然是清不斷的。所以打住,莫久臣這種想法必須打住。
“夫君。”穆長縈情急之下又稱呼出自認為可以讓莫久臣覺得刺耳的稱呼。
莫久臣已經習慣淡定轉頭看向“柳扶月”:“王妃有何想法?”
穆長縈含笑說:“夫君為妾身<i>*</i>勞,妾身感激不儘。隻是一家有一家人的生活習慣,夫君難免思慮過多。”
“隻是家風不變,對待你的態度就不會變。”
如果莫久臣對柳扶月以前有一絲絲的照顧的話,他柳家人還敢對柳扶月下絆子?
穆長縈心裡腹誹,嘴上還是笑著說:“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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