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安神香已經被點起,丁午端著托盤從書房退出,托盤內放著藥罐子還有帶血的帕子。一看就是剛剛為彆人包紮完畢。
莫久臣一襲白衣紗袍慵懶的坐在軟榻之上,發髻簡單挽起有說不出的脆弱之感。他頭疼扶額,怎麼都想不明白自己為何在那千鈞一發之際想都沒有想直接去救“柳扶月”,並且死死的將她摟在懷裡。在“柳扶月”不顧一切的去救桃溪,他想罵她不知死活,卻在她眼淚汪汪求自己的時候沒有狠下心來。
他想,他一定是病了,病的糊塗了。要不,明天請假?
南舊亭處理完煦王爺的命令回到煦王府,走進書房便看見滿麵愁容的煦王爺,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煦王如此一籌莫展的模樣,剛想上前詢問,就看見他搭在小桌上的手被綁了紗布,急忙問道:“王爺,您受傷了?”
莫久臣看了一眼因為救“柳扶月”而刮傷的手,隨口一說:“小傷。事情辦好了?”
既然王爺說不嚴重,
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
原网页地址:https://m.8ayd.com/books/166300/130907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