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敏近來神經有些衰弱,本來正準備午睡的,就見平日穩重的保姆有些激動地叫她。她皺眉看著保姆,頭有些隱隱作痛,並不覺得有什麼事情值得激動的,這幾年,家裡真沒有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兒子卓禹安多年不回家,老爺子又去世,卓閎工作更忙,除了需要夫婦參與的必要會議之外,兩人幾乎形同陌路,而官太太圈子裡的人明裡暗裡對她亦是頗為看不上,她也懶得跟她們來往。
就這,有什麼值得保姆激動的事情?
“程老師,是禹安回來了。”
“誰?”
程知敏腦中一熱,不敢相信,但人卻從床上一下爬起來,鬨了再大的矛盾,終究是自己兒子,最親的人,能不激動嗎?
“是禹安。”保姆又說了一遍,然後陪著她下樓。
明明內心激動萬分,但是走出門口時,又恢複一慣的驕傲,放慢了腳步,漸漸收起所有心情,麵無表情的隨保姆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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