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寺廟裡迷迭的佛音讓她心境澄明,許願時想起了許多與母親的往事,最多的便是那一年,逃荒一樣從棲寧到森洲,她住森洲大學的校舍,母親在校外找了一份保姆的工作,一輩子養尊處優的母親為了她,什麼苦都受。
當時母親的雇主是一位獨居老太太,子女都在國外,格外刁鑽蠻橫,全身上下充滿舊時代女<i>*</i>的壓迫感,把母親當成丫鬟使喚,甚至在數九寒天的日子裡,故意讓她用戶外的冰水洗菜洗衣。
老太太的保姆換了無數人,子女給出的保姆價遠超過市場價。
舒聽瀾心疼,不讓母親再做這份工作,但母親搖搖頭:
“再湊點錢,給你在森洲買房安家,媽媽這輩子便了無牽掛了。”
後來母親發病,舒聽瀾也不知是父親的事情刺激她埋下病根,還是因為在老太太這受虐導致的,她時而清醒能清楚說出舒聽瀾單位的地址名稱,時而糊塗幾近自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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