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雪摘了一串糖葫蘆，看了他一眼，示意他付錢，然後咬著糖葫蘆，一邊尋找下一個目標，一邊若無其事地說道：“斑的姐姐唄。”

“不是啊，小姐……！”

陶淺剛想說話，被韓雪甩了一記白眼，頓時訕訕地止住了話頭。

“你都認得出來，本小姐會認不出來嗎？”

陶淺麵前，韓雪全然沒了平常的那股乖巧勁兒，眉梢間掛著的驕傲讓她看起來像隻脖頸細長的白天鵝。

“那您為什麼還和她聊那麼多？還、還那麼高興……”

陶淺小聲嘀咕道，他亦步亦趨地跟在韓雪身後，替她拿著還沒來得及吃的食物，以及在她挑完東西之後及時付錢。

“她是誰，她做過什麼，這些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韓雪從陶淺手上搶過她的羊肉串，“少多管閒事，陶淺小朋友。”

陶淺歎了口氣，聲音微不可聞。他認命地跟在韓雪身後，陪她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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