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魚青點點頭。

龍虎觀。

的確算是深山老林裡。

“難怪呢，一直感覺你很特彆。”李秋華恍然道。

“特彆？”衛魚青問道。

“嗯呢，就這麼跟你說吧。不管是我，孫雨，還是你這位弟中弟，我們呢，都是世俗人，所以我們哪怕再怎麼特立獨行，身上的煙火氣是少不了的，因為這是天生的。可你不一樣，你就很超凡脫俗。”李秋華解釋道。

可是，李秋華說了一大堆，衛魚青都沒怎麼聽懂。

“咳咳，簡單的說呢，就是氣質。我們的，就是路邊撿起來的石頭，哪怕是什麼價值連城的寶石，身上還是有灰塵。但你呢，就是藏在溪流，順流而下的玉石。你很乾淨。沒有灰塵，懂？”李秋華說道。

衛魚青點點頭，這次他聽懂了。

“可是，我不知道…”衛魚青說道。

“你當然不知道了，人啊，最缺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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