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說不得,正是因為太輕狂。
不過,李白這狂笑是幾個意思,怒極反笑?
“居士,就不生氣?”吳曲周問道。
“不急不急,快快帶酒來,喝個痛快後,便讓她非做徒兒不可!”
“額…敢問居士,那姑娘,可有什麼特彆?”
“有,自然是有,特彆,特彆的順眼,哈哈哈哈哈!好酒,好酒啊!!!”
吳曲周沒話可說了。
他感覺溫玉秋可能跟李白更能聊得來。
他連女人都搞不明白,更彆提男人了。
算了不搞了不搞了,
他以後還是專心鑽研自己擅長的東西吧。
——
我是一條蛇。
一條,普普通通的蛇。
我知道我是蛇。
並不是因為有人告訴我。
你是蛇。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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