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洲在她麵前蹲下來:落落,落落,回去睡吧?
呂清稚緩緩睜眼,坐起來:幾點啦?
快三點了。季洲把軍裝禮服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小心著涼。
手術室的門悄然打開,醫生先走出來:手術比較成功,但是由於病人新傷舊傷一起,對顱內損傷過於嚴重,病人什麼時候會蘇醒,我們還不清楚,也許幾小時,也許幾天,稍後我們會將病人送入重症監護室,所以希望家屬還是要耐心等待。
呂清稚很平淡的道:謝謝醫生。
呂祈被送到ICU觀察,也不能探視,就隻能在外麵無奈的等待。
季洲被部隊叫回去了大半天,然後又匆匆返回。除了固定的探視時間裡有很多戰友同事來探望之外,呂清稚隻能枯燥又憂鬱地等在門外。
正如醫生說的,呂祈隻是轉進了普通病房,但一直沒有醒,在季洲的反複勸說下,她才選擇回去上班。
呂清稚每天就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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