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清稚很早就知道路泳菲,學生時代的校花,怎麼會不認識?季洲,這個壞男人!到處沾花惹草!
要問理由?呂清稚摸了摸手腕上的疤痕就是最好的理由,路泳菲打碎了防化玻璃濺到了呂清稚的額角還有手腕,額角的疤痕藏在頭發裡看不見,但手腕上的疤痕可忘不掉。但她說的沒錯,保持距離總沒錯,而且百利無一害。
季洲再來的時候,呂清稚把他堵在門口:有事?
換藥。
呂清稚伸手接過他手裡的東西:謝謝。
季洲雖覺得奇怪,也沒問彆的:嗯。便走了。
呂清稚把藥扔在床上,褪了上衣,照著鏡子鼓弄起來,沒抹上多少藥,卻扯到傷口疼了個不輕。
呂清稚乾脆把藥撇得老遠,倒在床上睡了起來。
技術培訓不是一天兩天能完成的,上午還有培訓會,呂清稚睜開眼的時候時間有點緊巴,早飯也沒來得及吃,便匆匆帶上電腦就朝著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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