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清稚輕輕聞著季洲身上那股熟悉的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和上學的時候一樣。
季洲側頭看向呂清稚,才發現,她已經因為止疼藥的副作用,睡著了。
季洲就那麼一動沒動,呂清稚也就這麼睡著了。來換點滴瓶的護士詫異的說道:你這男朋友真好,就這麼讓她趴著?不累嗎?
季洲沒回,而是問:躺著疼,這樣會舒服一些吧。
燒傷在後背上是最煎熬的,坐也不是躺也不是,也就這姿勢能舒服一點吧。護士笑說道:這姑娘可真幸運,能有這麼好的男朋友啊,羨慕羨慕啊。
呂清稚是半夜疼醒的,季洲感覺到她又一次緊緊的抓著自己的衣服,問道:疼得厲害?
呂清稚透過昏黃的夜燈,看著他那深邃的眼睛,說:讓我躺下,一會兒就不疼了。
季洲輕輕扶住她,道:我不困,你先睡。
呂清稚搖搖頭:你還是讓我躺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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