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老白乖得像隻鵪鶉。
不敢多嘴,不敢偷瞄,更不敢開小差,窩在實驗台上全神貫注,生怕被抓小辮子。
六點,江扶月揉了揉僵硬的脖子,準備下班。
老白幾個溜得飛快,等她從更衣室出來,已經沒影兒了。
謝定淵:“走吧。”
“你怎麼不用司機了?”
這兩天他都是自己開車。
謝定淵:“方便。”
江扶月哦了聲,沒再多問。
回去的路上,晚高峰,走走停停,進程緩慢。
江扶月索<i>*</i>從包裡拿出試卷來寫。
試卷是徐涇給的,他怕江扶月手生,影響冬令營發揮,到處給她扒拉試題,曆年的偏題、難題都被他翻了個底朝天,一股腦全推給江扶月。
就像北方冬天囤大白菜,恨不得按百斤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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