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榕樹絕對不會這般樣子,隻不過這棵榕樹離秘藥太近,秘藥的藥<i>*</i>導致它變異。
看到宮敘的模樣,安以繡算是知道趙文浩和這個營主為何要站在這邊不上去了,如果要上去,肯定需要她這個秘藥鑰匙的血液作為媒介。
趙文浩接著說:“如果你要上去隻有一個辦法,就是把秘藥鑰匙的血抹到這棵樹上,她的血可是這裡的克星,不過,這棵樹太過巨大,一滴兩滴血根本起不到作用,如果你要上去,至少得流她一半血吧。”
他說完這話,從袖子裡拿了一柄折扇,輕輕給自己扇著風,作出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令安以繡作嘔。
宮敘最終決定聽從趙文浩的意見。
看到宮敘的眼神,安以繡就知道他又要來放她血了。
她上下打量了一眼這棵榕樹,五個人都抱不住的樹乾,就算放乾她體內的血也抹不完這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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