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掏了掏沐淵白的衣服。
她記得沐淵白在和銀麵人搏命之前,他有將酒囊放入袖袋裡。
這裡環境已經如此艱巨,匕首一定得用酒精消毒,否則傷口感染將會極為棘手。
好在酒囊還在。
裡麵剩了小半的酒水。
安以繡打開酒塞,含了一口酒噴在匕首上,一邊和沐淵白說:“我等會兒會把酒噴到你傷口上消毒,會很疼,你一會兒忍忍啊。”
沐淵白點頭,靜靜看著安以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口酒精噴灑在傷口上,沐淵白隻感覺自傷口處傳來一陣灼痛,仿佛要滲進神經末梢,忍不住身子一抖,雙拳捏緊,一張臉也扭曲得不像樣子。
安以繡知道沐淵白很疼,她也理解這種疼痛,畢竟這個酒的酒精度數太高,又沒有經過任何的稀釋,直接噴在傷口上難免很疼。
安以繡等沐淵白身子放鬆之後,摸了摸他的額頭,他整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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