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直呼金子男人婆的,普天之下也隻有一個人,金子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來的人是誰了。
她冷哼一聲,直接將包裹礽在一旁,在白子墨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飛速拔劍刺向白子墨:“我倒是誰,原來是投靠老皇帝的娘娘腔啊!”
白子墨早就料到金子會拔劍,他用力一牽馬繩,馬兒揚起四蹄,避開了金子的劍法。
白子墨一身青<i>*</i>的長衫,手上捧著他最寶貝的玉笛,坐在馬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金子,冷哼一聲道:“男人婆,話彆說得那麼難聽,是你們冬翎的皇帝來求本公子。本公子才答應助他一臂之力!”
金子腳尖點地,淩厲的劍氣衝著白子墨的胯下而去:“那你幫北疆王辦事,又是為了什麼?難道北疆王的王位也堪憂了?莫非這天下隻有你們白城介入才能運轉了?”
白子墨兩腿用力,一個飛躍。一隻腳尖點在馬鞍上,另一隻腳則點在金子的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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