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學生,事物都是會改變的,人也會改變。就像某一天你走在街上看見了一朵開得很美的白花,你覺得那是你這輩子見過最喜愛的花,你把她摘下來彆在胸口,等過了一天後,你胸前的白花就已經枯萎發黃了,所以你又換上了一朵新的玫瑰。”
坐席上的林年動作沒變,隻是側頭看向昂熱,果然,老人的胸前總是有一朵新摘的,帶著露水的鮮紅玫瑰。
那玫瑰裡可能藏著一個故事,昂熱與曾經一位最喜愛的學生的悲劇,白發人揮刀送走被血統腐化的黑發人?那肯定是寫下就能稱得上是文學的故事,但林年並不想深挖,畢竟文學無論怎麼多變內核總是不會發生改變的,白花換玫瑰的悲劇也一樣。
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情。
“我從不質疑人們對喜愛的事物表達出的那份不留餘地的熱烈感情,當然我也從不對他們千篇一律走向的悲劇結局進行批判。”昂熱緩緩說。
“但如果一個故事是悲劇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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