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溫哈哈大笑:“李翰林,這等廢印,還是莫拿出來丟人了!”可李泌高擎著官印,神情依然未變。吉溫的笑聲到了一半,戛然而止,他的雙眼越瞪越大,發現有點不對勁。
這不是龜紐銅印,而是龜紐金邊銅印,那一道暗金勒線看起來格外刺眼。
這不是靖安司丞的印,而是靖安令的印!
賀知章雖重病在床,可從法理上來說,他的靖安令之職卻從未<i>*</i>卸。
李泌申時去宣平坊“探望”過賀知章,這一枚正印順便被他拿走了。此時亮出來,意味著他有權力“暫行靖安令事”。吉溫驚駭地發現,繞來繞去,自己反而成了李泌的下屬。
“這,這是矯令!賀監已經病倒,不可能把印托給你!”吉溫氣急敗壞。李泌道:“正因為賀監抱病,才特意把此印托付給我,若有疑問,可自去詢問他老人家——來人哪,給我把吉司丞的印給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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