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聲，報警的電話聲，此起彼伏！

“他們五個怎麼樣了？”

淩月從地鐵站出來之後，還忍不住問李凡。

“死了。”

李凡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非常的平淡。他甚至自己都有點震驚，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血無情了？

“好，死有餘辜！”

淩月卻凶巴巴地說道，“早該把他們都殺了！”

“你戾氣很重啊，小姑娘。”

李凡忍不住笑。

“好像你戾氣不重似的！”

淩月白了李凡一眼，“把他們幾個人殺掉的可是你啊！”

“我那不是為了保護你麼。”

李凡衝著淩月擠了擠眼睛，“畢竟你可是價值一萬塊錢呢！”

“太少了吧？”

“你也可以多給我一點啊。”

“一萬就一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