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又給了他一腳，收了這麼個小弟，有的他頭疼的了。

“對了，大哥，我想到怎麼賺錢了！”

黃磊忽然重重地一拍巴掌，說道，“哎呀我這個腦袋，沒治了，簡直就是天才的大腦！我當時就是沒念大學，我要念了大學，現在肯定是雙料博士啥的啊！”

“滾犢子！你頂多也就是個生理學博士！”

李凡白了他一眼，“說吧，啥主意？”

“大哥，你且聽我說……”

黃磊壓低聲音，跟李凡嘀咕了一大堆。

中午午休的時間並不長，他當時並沒有拿定主意，隻約黃磊晚上見麵，然後就離開了台球廳。

下午是體育課，體育老師帶著學生全體拉練，繞著<i>*</i>場跑十圈，無論男女，全都哀怨起來。李凡則漫不經心地跟在長跑的隊伍裡，腦袋裡還想著黃磊給他出的主意。

不如說是一個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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